那小家伙,醒来后便凄凄惨惨,可怜巴巴的看着她,涨红了一张脸张口就是:“姐姐,昨夜我是第一次!”

    他身上床单脱落,露出慢是伤痕的胸口,肩膀上有个牙印都破了,旁边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他满腹委屈,小鹿一般明亮的双眸忽闪忽闪,“姐姐,你是要丢下我自己跑吗?”

    当时珍妮姐只觉得自己猪狗不如,根本不敢说任何拒绝的话,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等阮西池去浴室后,珍妮姐冷静下来,连滚带爬离开。

    宋锦书笑问:“那你先跟我说,你怕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怕怕,他让我负责啊!”

    珍妮姐现在最怕的,就是跟阮西池纠缠不清,怕他跑来找她麻烦。

    宋锦书说:“那你不负责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“可万一我拒绝,他要曝光我怎么办?他的粉丝那么多,我不想被网曝啊,搞不好我走在路上都被人用板砖给敲了。”

    宋锦书摇摇头,笑着说:“你啊,真是想的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有可能人家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第二,他怎么可能威胁你,他是当红爱豆,你借他120个胆子,你看他敢不敢说昨晚上他跟你不清不楚了?最想隐藏昨夜发生的一切的人,是他,不是你啊!”

    宋锦书这一番话,让珍妮姐如醍醐灌顶,瞬间就清醒了。

    对啊,她这是一时太着急,脑子都糊涂了。

    她怕个屁啊!

    该怕的人是阮西池才是,他背后的恐怖粉丝团,才不是小白l兔。

    宋锦书胳膊搭在珍妮姐肩上:“他既然在这点上威胁不了你,你怕什么?你应该骄傲,你可是是完成了无数少女都梦寐以求的妄想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的狠得下心,做的了渣女,一切都不是问题,昨夜就当是老师给他来个启蒙教育吧!”

    珍妮姐一脸佩服看着她:“果然,比起渣,你才是专业的,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终于她恢复了冷静,用力抹一把脸,郑重其事道:“既如此,就由我来教教他,人心险恶吧!”

    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。

    这辈子都不可能负责。

    宋锦书一脸八卦:“所以,跟我说说,小鲜肉好吗?”

    珍妮姐板着脸,“认真说”

    她脸僵了好一会,倏的一红,贱兮兮道:“可口!”

    珍妮姐被宋锦书开导后,重新恢复了平日的雷厉风行。

    两人八卦了一会儿,宋锦书跟她说起正事。

    “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件事,你帮我参考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珍妮姐抱着刚泡好的泡面,吃的一点形象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等宋氏稳定下来之后,我准备收缩进出口贸易这一块的业务,把锦盛和宋氏合并,将未来的重点,放在娱乐行业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宋锦书最近很累,特别的累,每天都疲倦的提不起一丝精神来。

    锦盛那边有珍妮姐帮她,如今基本上已经走上正轨。